- 金錢
- 866
- 威望
- 2093
- 貢獻值
- 61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252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7-15
- 主題
- 7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1-12-31
- 帖子
- 91
 
TA的每日心情 | 慵懶 2025-11-24 19:47 |
|---|
簽到天數: 1187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613
- 金錢
- 866
- 威望
- 2093
- 主題
- 70
|
“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她问道,“我是说……惠蓉。你明明知道……她就是个烂货,是个……出了名的‘公共厕所’……你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干净姑娘没有……为什么……会要她这么一个被无数根鸡巴,操过了几千几万遍的破鞋?”
% E1 J) E( Z' |$ J4 m1 t: s4 }2 v' R) f! _* ~6 P
出乎意料,这个问题直接、尖锐,不带丝毫的修饰。, M# ~9 s1 \; d1 }* q6 v
/ T6 L2 G7 n+ W3 K1 y v我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耳机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
$ l: N3 L) [9 Q3 w. m. j$ ^. p. N* c* C6 G% {& b* L% _
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微弱光晕,我用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始了回答:4 r% d# U" ?" d0 B- F
( T \6 @0 l/ q `“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当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些过去……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真的,或者至少,我要跟她离婚,让她滚得越远越好。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最绿的傻逼。”* ~6 s8 o4 I- l
' @$ \1 `) L3 a: I2 [/ E
“但是……”我顿了顿,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浪得像个婊子的惠蓉;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鸡汤,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她们...不是两个人。”9 S, C5 b3 d$ U* }8 d+ S- G" A
( Z6 `' z4 s! r
“她们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也住着一个魔鬼。她的欲望,和她的爱,都是真实的东西。我如果只想要她的爱,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那只能说明,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而不是……真正的惠蓉。”2 f. H3 u1 Y8 K$ J4 G
5 ]( k" r4 w3 J$ i“所以,后来我就想通了。我爱的就是这个完整的、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又骚又贱的温柔女人。我爱她的全部。所以,我接受她的全部。这不是什么‘包容’,也不是什么‘大度’。这只是……我爱一个人的方式而已。”$ O* h5 L8 Q) C% y! p5 x# p
% P+ y( Q9 @& [4 A/ J! l
我说完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情。
: x; ^6 t& W8 Z, u7 c
2 [3 d0 ? h8 {* q2 O" t4 _3 I黑暗中,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我们四个人,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在房间里交织。. N5 G- I0 F8 k6 Z' L- i" m8 N
- H c+ W+ _5 S/ i1 Y( V& `
“那……小的那个呢?又算怎么回事?”过了许久,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可儿……那个小丫头……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性玩具?还是说……是你满足了你老婆,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消遣玩意儿?”. i3 K& r4 l% V; m2 Q
& k7 b, l. {" X, v* m; u2 A3 N
她的话依旧刻薄。我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 k4 I) q: L% u! A0 X, Z f7 p+ _2 {* W2 U5 g$ u
我的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温柔。2 O/ B4 R2 Z* R1 l
: \- ]4 V, P4 ^0 Q+ V在我还没出现以前,在遥远的大学时代,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她是什么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
: G' u( _) G: M" d+ h7 Y* J1 c' O# K% |& _5 A Q
“她不是玩具,也不是玩意儿。”我慢慢地说道,“她更像……一只浑身是伤的,淋湿了的流浪猫。”% y/ u+ X: _1 P: U. b3 c, W+ k* S! s4 q
% ^4 P5 H9 K, K1 I! k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但她说话的时候,就躲在惠蓉的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讨好和……渴望。我后来才知道,她被之前的感情伤得很深。她被人骗过,被人玩弄过,被人抛弃过。她唯一相信的人,可能就是惠蓉。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有一个家,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的地方。”* T2 ]- t9 A) [* L' }
' |9 P: G! j2 w; c: I“她需要一个家,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人的位置。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一起闹,能让她倾诉,能让她当成亲人一样去疼爱的可儿。而我呢,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去宠爱,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妹妹’。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最后的一块拼图。”
4 X+ w A: d3 b+ a: ~9 w
- O3 \- C. ]* t“所以,她是我们的家人。就这么简单。至于……我跟她上床,惠蓉跟她磨豆腐,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就跟……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的……日常活动而已,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
0 U) N- w# \, D( q3 y" c" m/ S2 m
, B- U/ g v* T- v8 ]我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甚至臭屁的说,有点伟大。
1 s" Y- Z6 ?5 @8 d
6 c+ r X; p. f! C2 d% N1 b& ]我的脸上有些发烫。6 ^ p! i: L$ Y ]& ^4 n- E+ C8 H3 S
4 i, N( d) f' u e, B
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每当这种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x7 ^% C" C) K2 j7 l4 W
- n5 y& {% }( I) j( Q# B“而且……”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说句实在的,她那对奶子,你也知道,那么大,那么好操,能在家里每天玩,这简直就是……净化人类心灵的公共事业。谁会拒绝啊?对不对?”1 f- K3 q) q& W( L
2 _* e3 S$ q. X; C- X
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2 w! B9 ?$ o6 I% K- e& ]/ q4 {- B
$ I9 w5 [. [' O9 S; w" ^# g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冯慧兰,在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 N; C% P" ]9 u) ]7 n0 `& q
, O) ~5 ^2 p2 e1 Z
“咯咯咯……哈哈哈哈!”9 }* P" C4 B; Y$ {
2 _; G( u1 s8 B* W' S笑声清脆、干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V* B4 a9 X2 q" Y, s# d2 ]/ K# Q
t& j4 Y6 ?+ d$ [0 M1 v“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爱民’的典范啊?”
9 A: B3 k+ v) w' i
' U9 `; P- ^/ ^; f, M8 b我了个操,这个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4 P$ u) [3 B0 ^. X8 J+ Z# A
: l6 i! i9 S+ v6 T$ e0 W4 A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 d$ |. F+ [2 |. S; o4 x' K$ B
) e1 f2 N8 t. m# @% I) z% w+ K- [;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鸡巴……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还要能干……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潜力股’?”( a6 D1 i; Y# a* V
0 y3 ?$ U1 p0 v) Y' f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0 G! g2 O2 D6 F% R" Y" w! {( f( l% A- ]8 o/ q8 }& G
“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0 |! }3 e9 U- M2 f& Y
+ g; x* o- Q+ |% j+ c) y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2 [' U! ?" a. ^
- \# C+ |/ p2 O" k2 Q9 P“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 w8 y0 X3 e; e& }
, f5 G j* r8 a
我说完了。- r" g8 A& p: K7 @
3 R" | M( F& F6 H& L8 w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靜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u$ `, @8 V+ @, i9 i( @4 P/ c; i
% k/ _% C# L# O( h5 q& Y0 Q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m! @( r1 \' v9 r
`/ w4 O; L/ ~7 J# Q3 C; o
我等了很久。
: P. W1 K* @) ` O% \
. @& ^7 N- I& c& _( A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 q3 f* x9 b4 u+ w3 R9 H. M# e6 z; Q* l& [$ V0 G% L4 u( H
冷哼。- M. ~7 i' u! Y# h( f) P
8 ?# @/ O, h9 U! B6 ^8 A, {6 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