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861
- 威望
- 2092
- 貢獻值
- 61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252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7-11
- 主題
- 7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1-12-31
- 帖子
- 91
 
TA的每日心情 | 慵懶 2025-11-24 19:47 |
|---|
簽到天數: 1187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613
- 金錢
- 861
- 威望
- 2092
- 主題
- 70
|
“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她问道,“我是说……惠蓉。你明明知道……她就是个烂货,是个……出了名的‘公共厕所’……你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干净姑娘没有……为什么……会要她这么一个被无数根鸡巴,操过了几千几万遍的破鞋?”
- v* m/ h% H& w5 o! p
" Q5 X) Z; x$ e6 z出乎意料,这个问题直接、尖锐,不带丝毫的修饰。
) C5 g# k' w L$ n2 ~' Q# T6 R1 `9 X) S8 D- m; O6 c$ Y1 i
我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耳机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2 M8 m+ U" K" }* M) Y5 f
1 D; s4 j% [) ~' x% K3 W. g
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微弱光晕,我用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始了回答:' w# Z2 j$ R0 H) u( ?
3 E2 z. |' o9 p6 ?5 v, h9 T% m6 w“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当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些过去……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真的,或者至少,我要跟她离婚,让她滚得越远越好。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最绿的傻逼。”) d# t% `# m) e# W, r/ X4 i
1 Z6 e* I" c# F5 D1 W4 @# ] @7 z
“但是……”我顿了顿,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浪得像个婊子的惠蓉;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鸡汤,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她们...不是两个人。”
4 d$ ^* ] ? A) A; v/ c% j5 U6 R2 Z( |$ \2 {( G3 k$ O
“她们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也住着一个魔鬼。她的欲望,和她的爱,都是真实的东西。我如果只想要她的爱,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那只能说明,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而不是……真正的惠蓉。”# n# O& y' t0 f
& X. @, Z6 _" }/ B3 ]) ]5 k* u Z“所以,后来我就想通了。我爱的就是这个完整的、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又骚又贱的温柔女人。我爱她的全部。所以,我接受她的全部。这不是什么‘包容’,也不是什么‘大度’。这只是……我爱一个人的方式而已。”
9 \! u X* n3 b9 o+ w$ E+ @
& p D' v+ h4 E) K我说完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情。( S! _$ g }8 c6 j. l
1 Q. q* A, D# M2 a黑暗中,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我们四个人,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在房间里交织。
; J- S' f/ |2 K2 K- p3 u- Z6 J, C6 W& S; o, C+ ?/ x
“那……小的那个呢?又算怎么回事?”过了许久,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可儿……那个小丫头……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性玩具?还是说……是你满足了你老婆,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消遣玩意儿?”
6 K- |5 x& Q5 ~* e% R0 J
: T' ]0 z+ @7 c$ t' e2 v5 A% k她的话依旧刻薄。我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3 Q& _" R4 d' Q$ `# o, z
1 V! R5 n) d8 U# i9 B' h我的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温柔。0 w$ {9 |7 L. ^
$ V) A8 J/ M; P% N. I, U0 l' Y6 i# T在我还没出现以前,在遥远的大学时代,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她是什么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 H' e- D# w! a1 q
3 G3 P9 L. l/ g“她不是玩具,也不是玩意儿。”我慢慢地说道,“她更像……一只浑身是伤的,淋湿了的流浪猫。”
, n1 L4 K) p+ N9 a0 j; f e4 y) i$ q7 f$ H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但她说话的时候,就躲在惠蓉的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讨好和……渴望。我后来才知道,她被之前的感情伤得很深。她被人骗过,被人玩弄过,被人抛弃过。她唯一相信的人,可能就是惠蓉。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有一个家,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的地方。”
) _) @1 |/ J# {, ~, K+ Q: Y0 T S
' ?0 U' M1 ^8 C/ z1 q, R8 O, d1 @“她需要一个家,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人的位置。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一起闹,能让她倾诉,能让她当成亲人一样去疼爱的可儿。而我呢,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去宠爱,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妹妹’。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最后的一块拼图。”
1 R6 \1 @8 L- f4 q
/ w/ z" f, k/ l; \6 ]2 }“所以,她是我们的家人。就这么简单。至于……我跟她上床,惠蓉跟她磨豆腐,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就跟……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的……日常活动而已,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
& C! l* |% S+ O3 ?9 k$ Q* W+ z
+ U7 r# H* k6 _. C8 e5 I* O0 B8 z我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甚至臭屁的说,有点伟大。
\: E: `; n: U3 o
& N$ r- H% ^4 } g1 e# U6 W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0 P) F: O; X% G. c: P: R: I4 P( Z& v1 d4 |/ E
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每当这种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 t6 C/ y' Q+ U* |6 z+ |- P9 N1 b" q1 J7 M, b5 V
“而且……”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说句实在的,她那对奶子,你也知道,那么大,那么好操,能在家里每天玩,这简直就是……净化人类心灵的公共事业。谁会拒绝啊?对不对?”" s5 g8 _' p- Y! y
& E; k5 l; B! j3 k i; s) Y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3 p+ M w6 \% X6 Z9 M8 ?6 X \' t* e7 f$ n; F
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冯慧兰,在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 S# w$ }+ X& L3 ? q" I
! S, `% h5 L- I' l
“咯咯咯……哈哈哈哈!”
0 g1 |& s4 V0 j
7 h+ d' H+ _; p/ x( W7 M* \笑声清脆、干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h* Z& R" X5 a+ D
; a8 Q. d+ ~( _- A3 l
“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爱民’的典范啊?”3 O4 W/ ^( ^. C. `
9 {$ s" Q" E! c% B
我了个操,这个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 Y2 N7 P5 g1 s. l' ~2 D6 c
4 I* G, Z: i1 f2 u* c, y2 N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x+ w4 f0 [5 f( o
- b& @& H+ V P“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鸡巴……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还要能干……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潜力股’?”% r6 I* m x) n( o
, K- z+ g6 J& W0 y& V5 }8 f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J0 m& a0 V: B7 j8 F4 V
+ b1 ?9 ], u+ n5 o2 H
“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
0 R8 O- `2 l- x3 ?- L
2 l9 l% w/ S/ W0 L* X1 G2 I: H“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 x; y: F# n. M; @8 ?5 r" t2 z! Y2 v- j
“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1 E* W5 |9 ^# H. f- P: b: u( x. W
( q7 ]+ H! |0 _8 m! ]$ H我说完了。
3 r$ I9 A7 b+ Q8 X. L
% i$ W% D! Q0 B3 w$ L6 y5 K+ O, P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靜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 e: m/ b/ E' j1 h# c1 E! J% l% E2 x }1 E; q
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9 ^ a @9 f7 _# Y) u; n1 K9 J: x" b: T# `0 V' ]$ j% Q
我等了很久。
- O" g, r2 j$ ^9 f% x! ?6 K
* K5 E' @# b( b2 q: D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R0 H0 x. m/ M; N
3 v7 s3 c* f! J冷哼。0 ?% H) b9 S+ r8 a
' s! H$ L2 c, H) a3 Y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