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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奮斗 2021-6-19 09: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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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316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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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情愫初生
& z) f9 B+ P: ^) j6 M我曾经是一家中央报社的记者,今年34岁。我讲的经历,也是我们这个行
, d- l) y' d1 t业里经常发生的新闻。现在,我的情人已经移民加拿大,我也离开了报社,写出
' `4 }' U( @) I4 I) Q7 Q+ R9 M来,只是为了纪念那段刚刚逝去的感情!
/ V8 v& u5 H4 ?& H- S, i ~8 p" k我叫辛历,她叫琳梵,当然都不是真实的姓名。我们两个在同一家报社,虽
$ g% d- }+ C+ h g7 I然经常的聊天,有时也打情骂俏,可是我始终没有对她动过什麽念头。( z% ?3 s2 O1 s( H$ r% K2 v
她长的不是特别漂亮,可是身材很不错,至於内衣里面的内容,我当时可是
7 ^6 W5 H6 z' Z% a一点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很清楚,她小巧玲珑的样子是很有女人味,让你有的
$ }8 G0 q& m, s, u- ^! S时候走不动路!
# t; q$ g& g; Z; }. t$ u! a9 }, _记得李熬说过,女人就是让你除了一个地方硬,浑身都软的。我想,她就是
; [1 C) n0 C. G. F$ P这样的一个女人!* R6 K4 q ]/ A; M: L
我们俩的开始是很突然的,至少对我来说是这个样子。在报社工作的一个好; r8 }4 I. R( r! m0 z
处,就是可以认识很多朋友(也许只是利用的关系)。他们常常会请我们到各地0 v) M3 _2 L6 N
玩玩,而最好的时间就是双修日。到了现在,我没有走过的中国地方也实在是很% K6 D8 H, ^- ~. Z
少了。通常我们是几个要好的朋友一组(琳梵不是我们一组的),同来同往,很
# s" _1 ?. r6 \ s/ }0 u是惬意。, B. P8 S# Z$ [6 d
当然,有的时候我们也会带上夫人潇洒一把,可是绝大多数还是自己快乐!
" Z" |$ `8 z, Z& ?那一次,说好要去曲阜,瞻仰一下圣人故里。可是到了最後,两个朋友退却了,
' W$ F1 \' Q0 Y/ W/ P只剩下我和一位刘大姐。不去吧,已经和人家说好了;去吧,两个人实在没有什
9 [ G- L8 u( P麽意思!我东拉西拽,就是没有人肯和我们通行。恰好此时琳梵出现了,我试着; k( e2 z4 \/ C8 Y8 T
一问,她就爽快的答应了。1 S3 m$ d/ j7 P
要知道,当时已经是星期五,我们晚上就要出发。抱着“很没意思的旅程”
( j- C5 Y4 A/ M0 \" d8 F! |6 U的心态,我们登上了列车。说来不巧,车上人满为患。尽管我们的记者证很是管) l& G2 i0 {2 ~
用,可也只弄到了一个卧 。没有办法,只好让岁数最大的刘姐先行睡下了,我. T% d7 L- O7 M/ \* V
们俩则在边座上聊了起来。
! p0 L, [* _- S' Z$ l7 c当时我刚结婚一年多,太太很漂亮,却没有什麽激情,感觉到婚姻很乏味。, K! @4 ^& E1 w9 z% o
一路上琳梵很健谈,几乎没有谈不到的话题,却十分有内涵。我们有说有笑的,2 Z! Q; p: L. H# M4 M* K; X
从金庸的的小说到余秋雨的散文,从好莱坞的电影到世界杯的足球,从巴尔干的
% q- R* ?' }9 z/ y硝烟到国内的经济动荡,发现到也颇为知己。, K( N. F5 ~0 }! _4 e0 T" x# k6 o( K
列车的灯早就消失了,夜色笼罩着车厢,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调。看着她那3 [$ V: R! h: x
双不大、却明亮地盯着我的双眸,我突然预感到了这可能会成为一次不平凡的旅9 q8 Q. T; F/ d% ^3 d* J
行。几许盼望,几许不安?!
: @( K, V/ o9 D列车到站了,来接我们的宣传部李部长把我们安顿在“孔府宾馆”就去安排
. v9 I3 K* O0 S4 l+ M2 _# q行程了。, p$ z4 `9 h2 }; `* L+ D/ H
我刚刚才洗漱完毕,琳梵就来到了我的房间∶“刘姐在洗澡,我也想沐浴一
: b+ Z1 ?2 m; D8 T1 c' W, H% }' J下,用一下你的盥洗室好吗?”
9 X5 q4 m( [) a; f我楞了一下,转而很高兴的说∶“求之不得,我也可以一饱体香。”7 N- u( O7 X' C8 m# s
“贫嘴!”她娇媚一笑着走进了浴室,让我心神一荡。. ?/ a" y* u: u
我坐在床上看着电视,可是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像小蚂蚁一样,爬得我心
! y7 M2 f7 q( U7 }2 n6 t里直痒痒。我悄悄走到浴室前,盼望或许有一点缝隙可以偷窥。当看到没有关紧& n3 z. a) ?1 \, s
的浴室门缝里飘过来的蒸汽时,我一下子楞住了--没有锁门!说来惭愧,我竟
0 r1 P G* G/ b2 ?然没有勇气往里面看一眼,只有悄悄的溜回了床上,可是不争气的“小弟弟”却4 \6 Y" r& [( a2 n% H3 H: N
怎麽也回不去了。4 E. I" F' @% J0 i9 {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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