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1021
- 威望
- 5112
- 貢獻值
- 0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0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7-24
- 主題
- 1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90
- 註冊時間
- 2013-12-9
- 帖子
- 2696
 
TA的每日心情 | 怒 3 天前 |
|---|
簽到天數: 1486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0
- 金錢
- 1021
- 威望
- 5112
- 主題
- 1
|
刀。: D, |0 n/ M* i% V
张泉和柳淑也算幸运,遇上了这样一个机灵的伙计。救护车开到医院,紧急抢救,才算保住了俩人的性命。& ?6 V# E% }, ^
/ D/ A* Y5 ?2 }7 I" ?* |* Y; ` 曾经美满的家庭瞬间崩塌,当来到医院时,医生拆开柳淑和张泉身上的绷带的时候,那恐怖的伤口使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用手掩面,柳淑的父母当场再次崩溃,几次醒来又昏过去,多亏了有身边亲戚朋友的帮忙。
' M' l1 \+ Y# q) e4 s- V, S2 A6 f
$ v3 r g" L* K1 } 张泉在手术后的第八天,才慢慢的醒来,全身被捅了二十多刀,所幸手术刀的刀刃不长,没有伤到重要器官,最可怖的是前胸那一道伤口,几乎开膛破肚,送到医院的时候,鲜血几乎要流尽。鼻青脸肿,牙齿被踢掉了好几颗,眼眶严重出血,头发被扯掉了大半。, Y( P' _( x, J8 h5 M
4 j$ f) j" r3 c" g v 柳淑更是惨不忍睹,当大腿上的绷带拆开时,几乎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这样的状况从来就没碰到过。那大腿中的肌肉几乎全部挖空,就剩下一层皮贴在外面。那胯间的阴道和肛门,血肉模糊一片,几乎难以修复,两粒乳头已经出现了坏死的症状。' v2 W) [. ]* g
2 w/ u5 F3 }6 {& b7 I
医院赶紧调派专家,紧急会诊,可惜了这柳淑无论什么样高明的大夫,身体都无法复原了。柳淑整整昏迷了二十几天才幽幽的转醒,有些意识,手术的方案出了一套又一套。手术连连续续进行了一年多,但还是可惜了。虽然保住了柳淑的那两粒乳头,但那粉红的颜色永远的消失,乳房失去了哺乳的能力。5 e' j% c/ s; W* [, Y1 u" M, c5 ]
' _, q5 Q9 s$ S# _4 N 阴道严重破损,几经修复,那曾经美丽的外表,留下了丑陋的疤痕,永远也不能在感受到男女之间的乐趣,子宫壁也脱落,无法再怀上孩子。大腿虽然被精密的修复,但是落下了永远的残疾,走路永远都需要拐杖一瘸一拐的。 y* {/ K. d6 j7 e: V# D
& S( I* A5 S# c: R 那曾经美丽,活泼开朗,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变得如此的凄惨,柳淑的父母几天之内,头发全部白了,曾经挺拔的身躯,如今苍老颓废。
" W% v# P/ A- @' g& D1 T: L: I5 ?2 U
% f& K7 F* u2 C, |$ B 柳淑的父母不住的咒骂自己,自己做了大半辈子生意,精明能干,怎么就在女儿的事情上如此大意。/ a( i* ~ ^1 [1 S
& m9 Y' j$ E, b6 Z 当初看到张泉,几次接触,感觉到小伙子文质彬彬,形象又好,尤其是对柳淑那种爱恋不是装出来的。老两口就这一个女儿,舍不得让女儿离开自己,正好张泉无父无母,有个继父也很少往来,基本就没什么关系。考察了一下张泉的背景,也没有什么问题,口碑很好。老两口家底殷实,不在乎张泉的家庭情况,只在意他的人品。老两口满心欢喜,挣了大半辈子钱,女儿女婿又有出息,每天都在憧憬着未来美满的生活。
/ W0 \) K7 b8 v, `
, T5 _, o) y( S 谁知道这晴天霹雳,所有的憧憬都飞灰湮灭。这问题还是出在了张泉的家庭上。
* p( _' Y# M7 F- F1 Z. `. c3 x& S" L* K6 K
“糊涂啊,糊涂”老两口抱头痛哭,可是又能怎样呢,埋怨张泉吗,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 J0 F1 z5 D4 k; x# i" m; h& J/ G/ g; k( ~/ ~% E2 K& g8 p
张泉住了大半年的医院,可怜的柳淑在医院中几乎住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才被接回了家中,身体上的伤痛可以慢慢的修复,可是那心灵中的创伤却永远无法弥补。那残酷的景象犹如梦魔一样缠绕在张泉和柳淑的左右。柳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几次自杀都被及时的发现。张泉几乎对柳淑寸步不离,每天都把柳淑紧紧的搂在怀中,痴痴的哭泣。柳淑似乎也只有在张泉的怀中时才会安静。
' q# i1 G2 U6 J0 {, @9 X6 y4 T. U" ?$ ? p7 \! | ^$ M
再说这件事情在当时成为了一件大案,在县城中轰动一时,自从张泉和柳淑清醒了以后,这警察几乎每天都来盘问张泉和柳淑,这一家人几乎被警察骚扰的就要崩溃。, f' u! D" B) J$ K1 F A# d0 B& v* T
- c& C$ F, L7 e' P8 Y+ ~) U
案件结束时,张泉和柳淑也得到了一些赔偿。所有的赔偿费用,包括医疗,护理,误工,残疾赔偿,精神抚慰金,营养费等等共计两百多万,但那只是个数字。! \* C6 ?+ U0 K% o9 g
' [- b" m/ {5 I' g- _/ l& G
吕坤已死,本身也没有什么家产,那间发生恐怖事件的房子也确实应该由张泉来继承。
6 j% E2 c% Q" s" Y4 Q( {2 C
: V+ v# {6 f- ]# F) ~ 只可怜贾老二和苏万泉的家人,平白的受到牵连。( i* [* Y+ t: _8 L4 {+ R
) K0 T" _" `. m ~4 Q 贾老二被乱刀砍死,如此丑陋的事情使贾老二的婆娘受了刺激,变得疯疯癫癫。孩子早已经分家单过,无奈变卖了肉铺和房子,也没能赔的了多少钱。0 k" s X4 c1 k- z
: d# A' r/ {( z& l 最倒霉的是苏万泉的孙子,那个小伙子聪明伶俐,在外科手术上非常有天赋,大学毕业本来已经被北京某三甲医院录取,没想到自己的爷爷出了这样的丑事,那家三甲医院立时变脸,就把他拒绝出门外,本应该有的大好前程,变得一片暗淡。$ z U: N [7 w* E0 u2 h; K
! ~" t' q; d! P; N# |1 d 案件发生后,社会舆论对柳淑一家一片同情,捐款的,声讨的,但是当事件慢慢冷却了以后,周边的人们看待柳淑一家人就带上了有色眼镜。那背后的议论,那异样的眼神,曾经的生意伙伴看柳淑的父母颓废无奈离他而去,生意无法再继续下去,柳淑一家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2 s* x! m4 S) G6 {8 A
- J; y( ~3 k4 I2 H; z
无可奈何之下,柳淑一家人变卖了所有的家产,离开了那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小县城,举家迁移到了南方的一个没有人认识的陌生城市。
3 C% ~& b J+ P. k* P( v* y
* {$ h3 K2 i( ^+ u' F7 M 柳淑的爸爸做生意精明,慢慢的又打下了一些基础,苦苦的支撑这个残破的家庭。张泉的精神慢慢的有所好转,柳淑的爸爸托关系让他在当地的一家小学任教。* P; j9 j5 @9 U4 X
, M- G0 r: C% q# P
柳淑则精神颓废,抑郁症一直不好,整个人就此废了,张泉除了每天上班,就是一刻不离的陪伴自己的妻子,那样的生活真是让人苦不堪言。$ }3 K' @8 _7 r' `0 Z
: X6 _: A' D0 ^' [( w- z, p 这一天,学校派张泉到外地进修,和我在一个小旅馆中相遇。 p. ^7 x$ j( X6 j$ \6 ~
9 W) a, N+ h4 v9 z; J
陌生人萍水相逢,这酒喝多了几瓶,张泉没有顾忌,这几年的苦水就着酒意倾吐了出来。9 `) m: `0 N( Z' Y
3 h; G+ K8 ?% J! | ~# w0 D
整整一宿,我都没有睡意,那骇人听闻的故事听的我目瞪口呆,但是更让我恐怖的是面前的这个看似可怜,文质彬彬的男人。我无法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恬不知耻,阴暗扭曲之人。他害得柳淑一家凄惨无比,竟然不自知,竟然还能厚颜无耻的依靠柳淑的父亲苟活,他犯下如此有悖人伦的罪过,却在他的言谈中听不到丝毫真正的悔过之意,满嘴的借口可怜之词,他即使意识到自己错了,也不会面对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个很可怜的人,是这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如此凄惨羞耻的过往本应该深深的埋在心中,永远不要被剥开,可是他却要向人倾诉,他可以轻易的和我倾诉,也一定也会和别人倾诉。这种人好可悲,好可恨,他的灵魂已经沉沦到无法拯救的地步。我的酒喝了一瓶又一瓶。
: L4 v$ d5 N. g, h
* t- {$ _/ k( h/ a1 D 第二天,我坐上火车回家,那故事还在我的脑海里萦绕。火车上坐满了旅客,有人在相互讨论着,有人在边谈边笑“哈哈”的吹嘘着,有人在呼呼的大睡,有人在独自的玩着手机,火车上放着悠扬的音乐。9 T3 X' g# `$ }& l8 z( ]
2 ^- z X. l7 H
我看着火车上的这些人,那或笑,或骂,或玩,或睡的人们,不知道在那些皮囊之中是否也隐藏着肮脏丑陋的灵魂。
6 [. V& K" ?8 U/ p9 ~0 W! Q
3 _' N, c5 N6 E2 _1 i7 i 火车“轰隆隆”的向着家的方向驶去,“轰隆……轰隆……轰隆……”。! h f8 _* o( ]) T) @
5 y2 a& _2 p% `& F
(全书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