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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怒 2025-3-26 0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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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253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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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青阳羽士6 k1 Y* W3 C# [; s t
+ f4 k4 I; D; E3 F" K" _) U- k3 B 十六岁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叫“女色”,更不知道女人的身体接触起来会是这么舒服,直到有一天,我的天眼开通,闯进浴房,看到了三师嫂的裸体…… : f; L# i* L' q
初嚐禁果的李丹才在担心自己与师嫂的私情会否败露,山外传来的师尊骤逝消息却让他慌了手脚,一夕之间,他从倍受众人宠爱的小师弟,变成独闯江湖的神龙门遗孤,面对势力庞大的全真教追捕,李丹能够救出师姐,重振师门声威吗?而师尊所传的“离魂附体术”,又将给他带来什么样不可思议的境遇? * [1 M: `& n) R" w7 J: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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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眼初开
& Q5 i" k. ^9 ?3 x; D% t# R 停在你体内的血,总有一天会把你召唤,这是不可改变的命运。; L6 X- i, ` w) Z3 S' F) r
十六岁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叫「女色」。更不知道女人的身体接触起来会是这么的舒服。5 k: i% G+ A2 s: U
直到有一天,我的天眼开通,忍不住跃跃欲试,运起丹田气,使目光绕过几道门,闯进浴房,看到了三师嫂的裸体。
) o# Y* Z5 @' Q 三师嫂刚褪尽了全身衣裳,正要提足跨入澡盆,可能感应到目光的注视,全身汗毛一竖,肌肤上鼓起一粒粒疙瘩,忽然停下来,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纤手一扬,一股气流顺着目光回击,打进了我的眼眶。我的眼睛热辣辣的痛,泪水止不住哗哗流下,听见三师嫂的声音飘过来:「是谁?!」
6 u* U. O# q# S 我不敢吱声,赶紧捂着眼,将散发的体热藏起来,同时运用遁地术逃离原地。
3 D2 }8 w2 z% v- U( h; I9 @ 老半天,我的眼睛痛得睁不开,心想:「哇,真厉害!」幸好三师嫂没有全力出击,不然我的眼睛肯定保不住。) O! H9 k1 a* R
我躲在前些日子发现的一个山洞,试着将眼睛慢慢睁开。哇!眼前花花的一片,眼旁的肌肤笨笨的厚厚的感觉,肯定肿得厉害,惨了,这个样子,晚上还怎么回去?' c+ ~( h5 g8 p- @
唉,三师嫂平日里对我最好,这也是我胆敢偷看她的原因。没想到误打误撞下,成这个样子,我的苦水只能往肚里咽,难道我还好意思找三师嫂诉苦?# g7 F5 \# m/ j8 `3 `* M) @: V
不过事后三师嫂大概也能猜得出来,山里就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姐、三师嫂和我几个人。师尊和三师兄出外办事去了,留在山里的人,大师兄、二师兄修为深厚,绝不致干这类事情,四师姐又是女的,那么剩下的,只可能是我了。3 \6 g6 U1 g& V1 j7 i
唯一还能自我安慰的,就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天眼已开。没那个能力,又怎么干坏事?可是眼睛――――,唉,只能尽量运气治疗了。但晚餐之前,想恢复原状,几乎不可能,除非三师嫂自己能帮我。
$ {! [ @7 v+ r4 F, \9 _ 三师嫂――――嘿,她的身子竟是这样的!平时她总是素衣淡妆,看上去娇弱不堪的样子。没想脱去了衣裳,胸前奶子耸得那么高,腰虽然很细,屁股却肥得超出了我的想象,身上的肉竟那么白,那么丰满,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出来啊。, E+ l9 ~( i4 ^. W
我一边运功一边想着心事,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三师嫂的声音:「小师弟!―――小师弟!」天啊,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她竟就追出来了!1 G5 g y) Z, L
怎么办?三师嫂即使找不着我,但这事只要让师尊知道了,就不得了。即使没告诉师尊,三师兄知道了,他的掌心雷也能一掌把我震死。完了,彻底完了,我缩在山洞中,浑身冰凉,伤也顾不上治了。9 O. K, b8 r; e/ W, `2 T
不就是看一眼身子嘛,有这么严重吗?我心里不禁对三师嫂有股恼恨之意,妈的!平日对我那么好,原来都是假的!我委屈而恼羞成怒,坐在山洞中,几乎要忍不住冲出去,大声喊:「我就在这里,你爱怎么着就这么着吧!」
* [' O0 {# o* ]3 x 师尊共收了五名弟子,我是最后一位。我不知道师尊以后还会不会继续收徒,但目前为止,我总是被师兄师姐们唤作「小师弟」,似乎他们料定师尊不会再收徒弟了似的。 p4 O X5 M: ?0 Q+ J$ [
师兄师姐都对我特别好,可能是我长得清秀可爱,性子又活泼灵动的缘故吧?其中三师嫂待我最好,她嫁给三师兄不到五年,原来在蓬莱密宗门修行。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偷偷留给我,喜欢摸我的脑袋,我脑后长有一块突骨,师兄们老取笑说那是「反骨」,三师嫂道:「不是!这是聪明包。」8 w! f% a4 \8 d# G5 P
三师嫂常摸着我的「聪明包」,给我讲她们蓬莱密宗门的一些趣事。四师姐看见了,说:「三师嫂,你对小师弟可比对三师兄还亲啊!」, D# Y' w5 g! ?$ A
三师嫂笑着道:「那当然!他长得像我亲弟弟嘛,他就是我小弟弟喽。」
) w; g8 l, g6 Z, ^. ]# B& _ 其实我们这种练功的人几乎全是孤儿,没有亲兄弟、亲姐妹。像我们这种天赋的,生下一个已是天下难得,所有精血灵气都将耗尽,生不出第二胎的。
! Y4 h8 v# t% f3 f: J1 G 唉――――难道三师嫂真的全不顾平日的姐弟情,一定要追究到底吗?我心里酸酸的,恨不得跑出去,让她找着我,一切由她怎么对我好了。4 H v/ E2 w( R; X5 O
三师嫂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忽然,洞口出现她的身影,白衣宽袖,逆着光,看不清她脸上神情。
& A z$ y9 I+ q" n9 r5 _ 我早就豁出去了,没有收敛起身上的热气,所以她才能这么快找到我。
( W/ M, A- |* D 什么都不用解释了,我肿红的泪眼就能说明一切。我强忍着泪水,不让流出来,呆呆的望着她,随她怎么处置。
, U& |5 w3 L2 E( T 三师嫂在洞口呆了呆,手捧在胸口,道:「吓死我了,你眼睛没事么?」语声温柔,像轻柔的小手触人心胸。我鼻子酸酸的,一下忍不住泪水哗哗往下流。
. v1 o& m I9 f" n 三师嫂吃惊地:「天!我不知道是你,下手太重了,怎么了,怎么了?」走上前,一边小心地用手拨弄我的眼眶,一边轻轻往那吹气。2 A" g+ a+ ^+ m" f
她吹出的气,温温的,带股芬芳的味儿,整个脸上,轻柔得像有一阵春风拂过,让人身子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很想就此枕在一个地方,甜甜的睡过去。
2 h6 E+ T+ {! y 我闭着眼,脸庞稍稍仰起,沉浸在一种梦一样轻飘飘的境地,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喷在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热,三师嫂脸庞离我很近,近得让人脑袋眩晕,似有另一个身子魂魄轻飞了出去。 S9 C) F5 j% f. V6 B @
我渐渐的喘不过气来,不由张口道:「三师嫂―――」还没说完,唇上碰到了她软软的肉唇,失去意识了一般,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搂过去,一个温香软绵的身子进了怀,像搂着一个不可捉摸的迷团,生怕它忽然流逝而去,我使劲地紧紧抱住。怀中那个身子很热,肉蠕蠕地挣动。
( O# A3 ]2 {% L 三师嫂喘着气:「别―――不可以这样!」手撑在我胸口,一发力,我踉踉跄跄地被推开几步。 B- _8 e6 D8 i; u. W, n0 o. G: }
三师嫂道:「你―――没事吧?!」我满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
* i* t4 R+ R4 U* s7 U 三师嫂也是红晕上脸,理了一下耳边细发,黑眼珠瞥我一眼,有些慌乱:「过来―――我帮治一治。」6 ]3 I: ]9 K6 ?* y# S7 n
三师嫂使的是密宗门的气劲,密宗门的气最邪,伤了人,非她们本门人很难治好,我今日总算领教了。我向三师嫂走过去,由于眼睛肿着,眯成一道细缝,走路小心的样子,很滑稽。
+ C+ }2 [) A! F! ~ 三师嫂「噗哧」一声,笑:「活该!」
' i% r8 c" N% F3 c! O) r$ ` 我苦着脸:「师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一试眼睛怎么拐弯嘛!」. N; w0 o+ r$ K6 W2 A$ r6 k( J" Z
三师嫂的脸忽然又红了,骂:「呸!才刚开眼―――就不干好事!」( X+ W7 {+ W/ a2 U4 `: w
她的两手按在我两眼眉骨上,指尖使力,两股气流从她柔柔的指尖传过来,眼圈周围热乎乎的甚是受用。6 f0 B c) N( p/ F- Q. E/ R, H
挨得近了,她身上一股若有若无香气在鼻间飘浮,我的心神不由一荡。听见她轻轻的声音:「别胡思乱想!」眉骨处气流往两旁溢开,像温水浇在上面,所到之处痒丝丝的,肌肤要融化了一般。# e' a! X8 v6 _6 A+ n5 g; |/ A/ U: o
过了一会,三师嫂吁了口气,道:「好了。」手指离开我的眉骨,我眼圈周围的皮肤不像刚才那般涨涨的紧绷的感觉。气流一收,眼睛也渐渐清凉起来。
. ]- h. _& W* \) |8 j; I4 F. c: N 可是一股飘飘浮浮的困意使眼睛难以挣开,听见三师嫂声音:「来,将眼睛闭上,休息一会就好了。」感觉她拉着我的手,坐到地上,我说了声:「好困!」迷迷糊糊身子歪靠在她肩上,一会她将我放平了,躺在地上,把我的头搁在她腿上,一只手习惯地摸着我的后脑勺,我渐渐睡过去了。5 @( K3 @- s3 V: H! F5 V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听见三师嫂轻轻哼着小曲,头上轻痒,是她在拨弄着我的头发,脑袋软软的枕在她丰润的大腿上,那种感觉很是享受,一时不想睁开眼睛,只想一直这样躺下去。& u( T% G( H. b, H# Y
忽然,三师嫂停止了哼歌,手指在我鼻尖一捏,我「噢」的一下叫出声,三师嫂吃吃笑:「还装睡?!」+ K: K5 K4 \4 r: _( r
我撒赖地:「这样舒服嘛,师嫂你就让我再躺会儿。」9 }' p" V Z* k+ j( _
三师嫂「哼」了一声,手指点在我眼旁,那儿已消肿了,与平日无异,她道:「下次还敢么?哼,幸好是我,若是你四师姐,你的眼睛便得瞎了!」
! C, U, n0 G7 [, d' O 我嘻嘻笑:「我知道师嫂最疼我嘛,所以才―――」三师嫂在我脸上拍了一掌:「还敢胡说!」打得不是很重,打得人心里很是舒服。
, {) F" _% @7 F: {- e7 Y" I 我没吭声,闭着眼儿,嘴角含笑。听她轻笑一声:「嘻,小鬼头居然还能通了天眼,不赖啊。」+ n1 N" m7 d U" ~4 J7 `; D
我转了一下头,脑袋侧着,脸贴在她腿上,她大腿上一股动人的肉感从脸上肌肤传了过来,我迷醉地将头愈往她腹部贴过去,她揪起我的脑袋,低声喝问:「干什么?!」脸上似笑非笑的。9 }7 q: i7 P& W( K
我鼻间发声:「唔―――你的腿枕得人好舒服,我想睡会儿。」带些撒娇的味儿,一边乘机将脸往她腿间钻,她两腿间有股说不出的晕晕的味儿。
8 E R* w! u0 J8 Y( e 她下身挪动了一下,竟没说话。我心下大喜,脸在她腿根,故意微微张开嘴儿,嘴唇隔着薄裤,像是吻着她的大腿。她的腿抖了一下,搭在我后颈的手,不由滑到我的后背,轻柔的手摸得人十分舒服。
( I' s1 P& {8 B- t, H! Q 我稍稍挪动了一下脑袋,鼻息全喷在她两腿间,三师嫂「嗯」的呻叹一声,将我的脑袋揪了起来:「别――――你还是起来吧。」 P# f: T. R- ~" P3 Q
我头一挣:「不!」又落回她腿上,这时更狂乱了,脸鼻直往她身上厮磨。
- [5 y5 Y6 ]5 A+ ]; R 三师嫂手在我耳朵上,像是揪抓,像是摸捏,娇喘道:「小师弟――好了――别闹了――起来。」: C8 w- c1 I# h1 _# k
我「忽」的一下起来,她的嘴儿半张,脸色晕红如醉,眼神看过来,有股迷离的含混意味。! K& F; y- K. t+ k! ~
我断然将唇印在她颤动的唇上,她「唔」了半声,反应不及,唇被我封住了。我拼命吸着她的唇,她口中散发出一股平日我所熟悉的气息,更刺激得我发狂。
( I6 P% N+ O3 a8 X4 Z0 i2 u 一个声音在脑里乱喊:「没错!她就是我三师嫂!我的亲姐姐一样的三师嫂!」
7 j; m0 B& [! N9 ] 我和三师嫂一起倒在地上。我在她身上挣扎、撕扯,使劲扑腾。一会儿,我心跳地看到,三师嫂胸前露了一大块雪白的肌肤,半个酥胸云堆一样从衣下挤泄而出,随手一碰,乳头就会跑出来似的。她的衣带散乱,不用人去解,就快要松开了,裤头鼓蓬蓬的,狼狈地露出一瞥白白的腹肌。' g. ]4 J0 n0 C
三师嫂躺在地上,张着嘴喘气,平日温和亲切的她,此时竟是那么动人。我扑上去,在她脸上漫无目的狂吻狂亲,鼻子、嘴巴、眼睛、两颊,下巴、耳旁,叼起了一缕细发,又吐出去。三师嫂摇着脑袋,左右躲闪,嘴里说道:「不―――别―――不要!」+ ]9 P+ Z; K+ Y, Y5 Q* E
我压在她软软的唇瓣上,她「唔」「唔」数声,牙微微的张开了,我嘴里像溜进一尾小鱼儿,滑溜溜的往里直钻,舌头一碰到,麻酥酥的从脊背升起一股电流,到了脑门,又涌向下腹,底下猛的涨硬起来,戳顶在三师嫂腹下,说不出的舒爽快美。
3 _+ M+ X% O7 }, k: ?+ d$ A4 B 我晕头晕脑的,双手乱扒三师嫂的裤子,嘴里气喘吁吁。没有明确的目的,只想脱去她的裤子,越快越好,越光越好!忽然,三师嫂裤头下落,腹下一丛黑密的毛儿露出来,我惊呆了,歇下手,定定看着。三师嫂挺扭着腰儿,裤子又滑落一些,看见一处红红白白的肉隙,像另一张不可思议的嘴儿,在下边与我对视着。
7 _0 n+ j. X% T5 d 三师嫂挺腰而起,颤抖的手在我裤带上抓扯,我忽然醒过来,迅速脱了裤儿,一个从未面世的尘根暴怒地直耸而出,朦朦胧胧中有一种意识,跪低身子,往三师嫂胯下乱顶。用力重了,尘根弯曲,痛得赶紧缩回来,满头大汗,带着哭腔喊:「师嫂帮我,快帮帮我!」
& R# r) P r9 b5 v( W0 g$ A: @ 三师嫂的小手握住它,往腿间引,尘根碰到一处湿润的软肉,沉下去,四肢百骸都要融化了开来,像雨天猛的滑了一脚般,我忙抽了出来,被三师嫂的手在腰旁一扯,又沉了下去,那种快美使人忍不住要大喊出声。我果然「啊!」的一下叫了出来,耳边同时也听得三师嫂「哼」了一声,她的腰身弓顶了起来。* T& z/ i+ F9 b! ] H9 U
我开始蛮抽蛮耸,快活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满地里乱跑。底下不是很紧,尘根滑湿湿的挨着点肉壁,进进出出,三师嫂要死要活,腰身连连弓起,乱扭乱钻,两腿不时紧夹一下,口中叫唤:「啊――啊――不要嗯――啊!」
6 u3 \8 k2 b4 e, b, e 我忽然有有所醒悟,停下来,运一口气下去,尘根果然涨大起来,撑满了师嫂的肉洞,再运一口气,茎身将她花房要撑裂了一般,她的阴部上面的小丘明显鼓饱起来,三师嫂大叫:「啊―――小师弟别――不要啊!―――痛!」我再往里一挺,龟头前端似被一张小口咬了一下,顶到头了。+ z) Y1 O; ~1 B7 A9 K" B
这下抽动起来没刚才那么顺溜,进去时推开许多肉的褶皱,拉出时翻起一圈肉浪,一下一下,都打在了实处。花蜜流不出来,被茎身夹带着,裹在洞里,一挤一抽,像赤脚在泥地里跋涉,「吱――哧」的一声连着一声。: Z" u, X; j9 W' k
三师嫂酥胸半掩,腰身扭动,咬一下唇皮,又吐喷而出,口中随着:「嗯…啊!」的闷哼,脸转过来,转过去,没一刻安歇,头发乱遮着红红的脸儿。5 x, p- O( o5 i2 U
我兴发如狂,开始冲刺,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冲击,下腹肌肉击打在她的腿间,发出「啪」「啪」的响声,三师嫂随着我的撞击,身子乱抖,语不成声。
% V9 `. f! H2 [# U) K6 n: u 听得她大叫一声:「啊!我――不行啦!」身子高高弓起,头软软的拖在地上。我第一股精液喷出,尘根还是绷紧的,接着快速的抽插,一股又一股精液喷打出去,才渐渐软了下来,我无力地压在她身上。感觉魂飞物外,灵腾云间,一股气流漫布体内,像泡在温水中,我知道我的功力又提升了一成。
, O) R- B. H) D5 v! n 三师嫂的脸在我下方,眼儿半睁半闭,含羞的歪向一边,我轻轻地吻了她一下,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却不再闪躲,我心中大乐,没想一次云雨过后,三师嫂竟变得如此乖柔动人。
3 }7 K$ C8 \# x0 d4 x3 G 我移开一些,躺在她旁边,指尖拨弄她的乳头。三师嫂一说话,酥乳随着颤动:「坏蛋!」- Y) _4 ~# L& B
我撮着她的乳头一紧,她「嘤」的一声,脸藏到了我脖颈处,我说道:「你这好美啊,我以前怎没注意到?」! @/ a! y1 Y q' Y+ c' J
三师嫂晕着脸儿,擡看了我一眼:「以前你乖呀。」
) g: d u4 _: `/ }! S* g8 u 我手上又一紧:「那就说我现在不乖喽?」5 G3 f- o# R& l/ A
三师嫂「喔」的一声轻叫:「就是,你现在学坏啦!」+ T2 d( E `* y: a/ {: X
我笑:「那三师兄岂不是早就学坏了?」一语既出,两个人都忽然不敢作声。天,这事要给三师兄知道了,使出掌心雷,我和三师嫂都将尸骨不存。
; p" u% g! y: V7 ?) S* r* W% D8 j; Z o 三师嫂爬起来,整好衣裳,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你眼睛也好了,你―――」忽然脸儿微红,迟疑起来。3 P) V3 o8 ]0 S5 j% J
我点点头,会意:「我会小心不让师兄师姐知道的,只是―――――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B$ k8 ~3 w, L6 r8 W
三师嫂羞转过半边身子,轻声道:「不可以了―――我―――是你师嫂。」
* j# j2 o/ \7 w 我挨近去,在她耳边悄声道:「好姐姐,我用遁地术去你房里。」
2 M( f9 s0 D7 C. H' m' S# I* P( U+ d 她通红着脸,道:「行不通的―――――他―――他回来能感觉到你留下的气息,我去看你好了。」说到最后,语音转低,羞不可仰。" P6 d# i# p l/ P
我大喜,道:「好姐姐―――你真好!」她身子缓缓离去,飘在空中,语声传来:「我去了。」一闪即没,使的正是我们神龙门的陆地腾飞术。
) `6 @& |+ D/ g3 B# q) q! t6 h+ ]" ]3 A; [
( B4 [4 L; x9 [7 o- [5 P: M/ c: O+ L第二章 双修大法
# D+ L+ l, V6 k" m a9 e( K 我运了一会功,走出洞口,外头金光耀眼,云霞灿烂。提身跃至树颠,但见青阳山古木参差不齐,延绵不绝。放眼望去,如浩瀚大海,波澜起伏。
) R0 L! ]* I$ `; k1 A 东向尽头处云气蒸腾,波光鳞鳞,与晚霞彩云连成一片,正是清水悠悠的镜湖。而南向低处,树木杂处,小镜湖成一块不规则大小碎片,映射水光,我们神龙门的居处若隐若现,掩藏其间。+ Y# j2 S# C' Y6 ] w# d2 K9 A2 j
我提气纵身飞去,踏叶拂枝,耳边风声呼呼,由高处往低掠去,直有一泄千里之势,早已过了数个山头。胸间真气鼓荡,竟无丝毫衰竭迹象,我不由又惊又喜,脚下放慢,纵高落低,也是身随意转,比往日轻松自如了许多。难道与三师嫂云雨一番,功力竟会有这么大的提升?
L6 T* |: ?/ D: i7 h" a 我的天!这么说―――我不久就可以开始修行梦寐以求的搬运术了?真是太好了! R) o- w" }& g+ ^& m, r! @$ Z9 r
我心怀一畅,更加放慢了步子,悠悠然缓步树颠,身子随高随低,沿途观赏青阳山美景,如一叶扁舟泛浪于轻水微波间,说不出的悠游自在。5 `4 y3 V! p1 i$ G
青阳山乃因青阳古木而得名,位于镜湖之畔,天姥山北侧。青阳古木高大挺拔,枝叶繁盛,树身均达百米之高,人在树下,如身处高屋大殿,清凉爽快,不必有风雨之忧。我练功之余,经常躲到某个树枝间,坐卧休息,谁都找不着。* F! i. f$ B# W
师尊早年从龙虎山出师,遍游各地之后,便带了大师兄隐居于青阳山。数年间,又出外陆续收了二师兄、三师兄、师姐和我,之后便很少出山了。嘿嘿,这么好的地方,换了我,当然也不爱出去啦。' m. }3 z0 U+ J! U% u* A
这次师尊却不知为何,忽然带了三师兄走访小寒山陆师伯,应该不会是替二师兄提亲去了吧?师伯收的两名女弟子――无音师姐和无双师妹都长得水灵水灵的,两年前陆师伯带她们来了一次,当时二师兄和无音师姐因所练的功法相近,经常在一起切磋法术。
8 _8 i4 \6 K& R) o 师尊和陆师伯均属于龙虎山道教的旁支,龙虎宗道士比起全真派那些臭哄哄的道士可好多了,门下弟子不仅酒肉不忌,还可娶妻生子。而我们这些只管修行未正式纳入道门的弟子,就更加自由了,一般人都称我们作「羽士」,可比牛鼻子道士好听多啦。
* K- a, f: z# ?4 h8 S/ `) q 我一路悠哉悠哉,缓步慢行,不知不觉中,小镜湖在望,我落下身子,往湖畔走去,绕过几处花丛杂树,到了神龙门居处。膳房很简陋,小木屋搭盖,屋外有个露天小棚,底下一张长条木桌,几个石凳,大师兄已坐在那了。
" Y/ x; B* n3 {0 m+ }# r# B l) j 我叫了声:「大师兄!」行了个礼。
3 s' w. s& v. {' _ 大师兄点点头,我正要坐下,忽然想起:「二师兄他们呢?」& z# B; P; Q, E0 B2 [0 ~3 ]! \
大师兄含笑看了棚外湖水一眼。只见湖水「哗」的一声,冒出了一个脑袋,接着二师兄整个身子缓缓升起,施施然踏着水面走来,身上水汽蒸发,笼着他宽袍飘飘的身子,看上去仙风道骨,分外潇洒。
. i) [( t( q9 ~ g4 } 我羡慕地:「二师兄,什么时候教我遁水术吧!」
0 F1 ?8 T" f/ J. t: E 二师兄含笑道:「你若不怕师尊责怪,我可以教你啊。」
7 u. i& \; O: |9 b# x1 s8 G 我们师兄弟几人,大师兄修行遁金术,二师兄修遁水术,三师兄修遁火术,师姐修遁木术,我修遁土术,师尊曾有严令,不得私相传授,否则重重责罚。
0 `3 [' u$ H" z/ ?5 m& P6 ? 我知道二师兄定然不敢传授遁水术的,求也没用,也只不过说说罢了。二师兄走近来,也向大师兄行了个礼,在下首坐下了。& w* @& Q! e/ I: S1 u% z/ ?
三师嫂从膳房出来,端上素菜,向两位师兄点点头,又瞟了我一眼。我心中一动,三师嫂洗过澡后,脸儿明净动人,款步之间,腰身轻摆,臀部在衣下忽隐忽现,一股含蓄朴素的少妇味儿,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4 V o5 ~) d A- L
我正要跟入膳房,忽觉不妥,今日与三师嫂有过肌肤之亲后,总有些心虚,于是向两位师兄说了声:「我去叫师姐!」瞬间在地面消失了,哼,怎么也得馋一馋二师兄才行。
, {2 z% `, N* M9 [2 F1 v2 } 湖东属木,师姐住在那儿。我在湖东的木屋前现身,她的房门关着,我叫了声:「师姐!」没人答应。心想,不会跑到树林里去了吧?刚学会的开眼术又忍不住跃跃欲试试,运了口丹田气,目光从窗户间探进去,猛得吓了一跳:床上的衣裳铺开了一大滩,师姐的脑袋搁在上面,眼睛闭着。, i- J- s( X& W5 Q, _% L
我急叫:「师姐!」心中怦怦跳,师姐不会是走火入魔,肉身烧化了吧?# s6 Q6 y. t& B% l
搁在衣裳间的脑袋忽然睁开眼睛,居然还说话:「叫什么叫?!」随即脑袋连着空空荡荡的衣裳缓缓升起,接着衣裳上伸出了手臂,长出了腿,最后胸前鼓露尖起,师姐若无其事地跃下床来。* p8 M7 W. n3 U, K/ I
我吁了口气,在屋外道:「吓了我一跳,你又练柔功了么?」/ x; a5 L" N* l2 G
师姐眼睛很亮,往外瞟了一眼:「什么时候开了眼啦?居然偷看人练功。」; u6 Y3 r% O, h/ i. l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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