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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昨天 16: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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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213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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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以第一人称进行的小说主角都有个名字,请叫我阿豪吧,如果你愿意, - A* r3 L$ L( T
也可以叫我任意一个你所喜欢的名字,因为这对於我要讲给你们的故事来说并不
4 g% a$ l* v5 {' x1 K3 B# h2 q重要。 * r1 a: Z. ]" D% Y7 Z; a& ]
这是一个有关於我那美丽而性感的母亲的故事,一个讲述爱与牺牲的故事。
9 o1 y! [+ b. r- H我出生在七十年代,家乡在中国的南方的一个小镇,山清水秀,听老一代的
: Q% b; c! I7 c人讲起来,好像是在南宋的时候,为了躲避战火由中原迁居到此。
0 A1 v$ y8 |' Z& @1 f" q因为周边都是少数民族,经过了长达几个世纪的繁衍,仅管主要生活习惯还 ) |" s# O0 ^3 D+ q
是汉族的,但也接受了好些边疆原住民的习惯,比方说,新婚夫妇要去神庙拜一
9 Z1 `5 J w) R" m个被漆成虎头模样的粗壮木桩,来祈求平安、生育子女(後来从书上得知,那只
w6 |5 `$ u( ^- M0 w是一种原始的生殖器崇拜的遗迹),以及丈夫要送给新婚妻子一件银制的项圈,
1 T; l/ m& z( K# p$ c# K7 T/ y: l诸如此类┅┅ % v# @9 T* Q5 X0 Y# b* p
我母亲的名字叫房敏。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失去少女的快乐生涯,学着 + ^' `( `1 @' |- [ _' u
怀孕生子。爸爸在妈妈十五岁的时候,就在篝火大会上引诱她,夺去了她的处子 " S- Q) R T9 `$ Y8 T
之身,因此便有了我。而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我的妹妹也随之诞生。 / u/ J- O7 ^' [
父亲在矿上工作,相当的大男人主义(家乡的男人几乎都是这样)。在他升 2 S! c. Y$ S8 X( B5 n% a; S @% ^9 ~
到一个小头目後,就沾上了喝酒的毛病,经常喝到人事不醒,被妈妈、我和家里
7 n5 e; @. h& X5 l% h& i# o其它人扶到床上。但是他喝多後却并不打骂家中的人,因此,联系到其它的事, / X2 c! E3 V8 y( `
可以说他对妈妈其实不错(至少相比於镇上的其它人家是这样),而看得出来,
) J, w C' q8 Z$ I% b8 [1 h' x妈妈也爱着爸,或者也可以说∶「是某种方式的尊重。」
' A2 l( k% _; Q* I3 l不过,我常常感到妈妈彷佛有一点忧郁。当然,在那个时期,我并非很明白
0 z& f" [) k: _3 z- C5 p( P到底是为什麽。我们家的环境,比起其它的家庭还应当说是中上等的,妈妈从来 9 N+ L5 ^, X; |8 s
就不用出去做活来资助家里的开销。 3 m$ S* k8 e0 @$ \8 h. R0 @
一有机会,我就经常帮妈妈干活。爸老是在矿上,这让我和妈妈自然而然的
$ Q) |4 o1 z8 J- `比较亲近,她有事情常会向我来寻找帮助;我呢,就常常设法想让她振作起来。 2 D' ^7 } H0 p" y
看得出,妈妈很喜欢我在她的身边,这样多少能减轻一点操持家务的无聊感觉。
/ i/ m( K0 J3 f7 X$ ~5 s4 _* }爸总是早出晚归,回来时候十有八、九都是罪醺醺的。我觉得,浪漫早已远
U0 {: S' b' G5 h$ F/ b离他们的婚姻,大多数的时间,他要麽是忙着做活,或是开会,然後就是喝酒,
4 N" E; g+ x/ w8 U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其实是很孤单。不过,我相信爸爸还是很爱妈妈的,他们有
. W" q6 a6 J" b$ N* t时还会相互之间开一些玩笑,或是揶揄对方,但那种在他们刚结婚时的浪漫情调 9 B( y3 N+ x& L$ R
已经很少┅┅简直就是稀少。
: E' D3 Y+ m+ v高中毕业後我开始作工(我们那时很少有人上大学),同时,还找了一份帮
0 T. J: C3 Z O+ B6 v4 a人家开出租车的活计,希望能有多馀的钱来补贴家用。不过这样一来,你可以想
9 N, x# j: y) l6 V$ A8 S到,我也就没啥时间来交女朋友,或是进行一些普通年轻男孩热衷的社交活动。
( y4 a+ t7 H9 ^5 M9 \0 n" X9 P) v; D在我的生活里没有多特别,有时会很好,有时会觉得不好,就像是一个平常的人
7 ~9 Y- k5 C* V/ l; s一样。 1 S" Q( n' w. |2 ?! k$ H
晚上,当家里其他人都上床了,我和妈妈常常一起坐在厨房桌边聊天,我知
3 @0 U% ? F3 F5 _' R K道妈妈很喜欢有我陪她┅┅就这样,时间长了,我和妈妈变得非常亲密,她甚至 + q8 e( y1 @7 j: n
会抱着我,小声告诉我,我的存在,就像是照耀她生命中的阳光一样。
1 X. H2 ^; s' K+ H7 D. l" N我是个早熟的孩子,知道好些在我那年龄里应当只是一些朦胧概念的事。在
- D* M" Q1 K3 V j j* v我甫满十六岁时,就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来审视母亲,我发觉她事实上是个女 % D6 \+ s5 L! W# p4 `! e
人,而且是个很美的女人。
5 g5 o) n* G# G# p/ s: `妈妈的头发很黑、很茂盛,而且留得很长。当她放下发髻,乌溜溜的黑瀑直 ' t0 B. Y p+ y; O& F) x( ~; G: N
垂到腰下,身材也很好,是那种很苗条的南方身材,眼睛也仍然是顾盼生姿。
6 t- X1 M y" W- i' ]+ }我俩谈话时几乎什麽都聊,我告诉妈妈我喜欢的明星,她告诉我她结婚以前
& {( }! n, c- x; `( e* V# h7 b的事情。谈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她仍是很神往,但妈妈告诉我,她并不後悔 ( k9 N5 t0 d8 R6 W5 ]! S/ q
她的婚姻,因为这桩婚姻给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她的丈夫和儿女。 / H, X7 L3 @% u
这时候,我已经意识到,具有传统妇女德性与美感的妈妈,是个很吸引我的
; ]& u- Z: Q. f" @- O2 f3 ?6 A女人。所以我开始有意识地寻求母亲的拥抱,也开始有意识的夸赞她,恭维母亲 & i2 r* I' |/ j1 t. g
的相貌,说她仍是个很美丽的女人。这些话通常会让妈妈脸红耳赤,但却仍笑着
/ T, w( s! c; Y$ h. W6 B; R接受。 3 J6 E# M. M6 p2 K U& p
再到後来,我每天回家时,总会捎一些鲜花,或是一些甜点给她,遇到周日 ; O. U( t; A" @* B
休假,我还约妈妈一起外出看电影。 8 v8 n; y* O7 d0 c" T2 q7 f: K
在影院里,我有意无意间总爱往妈妈的身上靠去,或是握住她温盈玉手,之
) |% Z: d5 X5 s4 |$ }0 A" B後,趁着她不注意,很快攀上了她的肩膀。这时,妈妈会很自然的向後仰,把头 & {" F+ i- E, U
枕在我的肩上。
. E3 [: T4 p8 x& p. t我知道,妈妈很期待我带她看电影的日子,因为她总是提前为我母子俩挑好 & {5 C) P5 b, @, V( _5 j* h7 @% c
要看的影片。
+ [) Q. Q! Q. a) Q看过电影,我喜欢和妈妈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坐一会儿,在那儿,我们可以 9 {8 k- @& S9 @( v
看着整个小镇的夜景,互相说些俏皮的亲昵话语。 % ~; O$ L0 P% S9 i5 W* n2 }
有一天,妈妈对我说∶「儿子,你该谈谈对象了吧?你就快十七岁了。」 * |. [6 @/ H+ e
这时,我没考虑到後果,直接就说∶「妈,我才不要结婚,我想永远和你在
! Z' w+ H: U! h一起。」 & ~( I' s6 Z( J
听见儿子大胆的表白,妈妈显然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转头瞪着我。过一会 7 f+ ~1 Z' [+ o3 j$ R% u- X
儿,她恍惚的目光又默默移到远处。 , X( O/ e, m: G Q
「妈,我让你担心了?」 ! ]. r: g3 N1 b1 e" }
妈妈想了好长一会儿,缓缓说∶「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3 t. A5 k. [& s3 [# H" T3 i) k. _' p) X
见到母亲是这样的态度,我开始诅咒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可是我又想, 9 x C: D( t# \: H
反正也不能当成是没发生过,泼出去的水,是不能再收回来的,那不妨就再进一 0 E, Q. U! X! N" ?: J6 l! N. }
步。
$ ?. d1 n1 {3 \! k2 b7 K L「妈妈,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让你难堪,那很对不起。可是你知道,你的儿 * o& o% B( r% M; J5 j) o! G
子不是个笨蛋,而且比他实际年龄更成熟。我很爱你,我愿为你的幸福做所有的 / x* D$ `2 M* t
事,妈妈,请你不要恨我。」
0 d! S6 ^, h0 i. b! b7 R, M! |妈妈保持了她的沉默好一阵,然後,带着伤悲看着我说∶「儿子,这是我的
" ^. u# w2 [. H, ~. t) D ^错,我不该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的,都是因为我太过孤单,所以才找你陪伴,让
+ t9 v2 F* Y- v5 @7 ?' P你想上了歪路。」
% P( Q# Z) Z8 v7 d「妈妈,我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可是,既然发生了,我还是很高兴,能够
% z8 Y3 x+ R8 z- r2 {3 [爱上妈妈你这样的女人。」
9 k% ?. `) P) W$ K3 C0 S! W「不!不行!你是我亲儿子啊!」妈妈反驳道∶「母子间怎麽可以有这种事
- N6 c! m5 o. x" r$ h呢?而且,我还是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
9 i# p3 S5 z' Q- o ^3 L* g「妈妈,我管不了这麽多了,铤而走险就铤而走险。事情已经发生,我不想
/ y; C- w$ ^# B, Q9 T说谎,更加不想收回对你的爱。妈,为了你自己,难道就不能仔细考虑一下我的 P+ }% v3 w/ u1 t$ P4 ^
┅┅请求吗?」 * D( K; J& I- n% Z
妈妈又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然後,两行清泪静静地滑过白玉般的脸蛋。凝视
% {2 T/ l; C) U1 Y着哭泣的母亲,我感到很内疚,把她拉到我的胸前,紧紧搂住,这时,妈妈低声
$ e% w% G$ u; m' Q2 N7 D说∶「儿子,我们该回去了。」
& E* S! O8 s% K3 C: }这件事发生後,我们母子俩之间的关系就冷落好多。尽管我多次求她,妈妈
' c/ `1 R& ~4 w' ?' s/ x( K5 e4 L ~却不再答允与我一起再去影院,而是告诉我,应该和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子
* T4 j6 ^3 T7 E1 n一起去看电影。 # U7 O% N2 c1 I$ d
我看得出来,妈妈也和我一样受着折磨。随着日子的流逝,妈妈变得消沉寡 , W9 H) [. ?7 ]
言,当爸爸也注意到了妈妈的变化,问她为什麽不和我去看电影时,妈妈只是摇 2 [* R/ C5 \6 j2 f6 u2 a) g. J5 f
头,反问为什麽爸爸不带她出去。 7 M0 B1 ~0 U% s& R
爸爸说∶「你知道我很忙,星期天是我唯一的休假日,还是在家里休息比较
' w9 G/ Y- j6 u好。」 6 g% o+ O% x# O" N w" q1 G
当然,那天他像平时一样,仍然是喝了酒。接下来,妈妈提高了嗓门,好像
$ p) B5 ~4 A0 Y( x1 v和他说了什麽,最後摔门走出卧室。 - z* M* J' j* R7 u; y! J
这个周二,家里的其他人都不在(爸、妹妹),我又一次求恳妈妈。出乎意 ) K! r$ Y. p* t2 {1 \9 I+ G9 D% k4 [
料,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大喜若狂,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母亲,她没有拒
8 t `" }/ m' W) T( o" A* E9 e绝,轻轻地将头倚在我的肩上。 " {+ ?) t \5 S2 T. E0 N
「妈!」我真的好高兴,加大了搂着妈妈的力气,向妈妈暗示,如今有了她
8 X8 I0 g: w3 ~3 o4 r3 S的同意,我们母子俩原有的关系已经不再,而是进入了新的一页。
E# [& u6 p! i* u* j% m' Y6 W我沉默但非常轻柔地抚着母亲的粉背,手轻轻滑过她的雪肩和後背,妈妈则 % ]1 D% o t3 \/ L L9 C
一动不动,靠在我肩膀上。
" v J7 M" A$ F( l9 u微微後退,我盯着妈妈的眼,一直凝视她眼眸深处,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说∶ 3 e$ }4 @1 K- |! o1 m. k. }
「妈妈,我爱你,我永远爱你。」说完,我俯下身,亲吻妈妈纤细可爱的雪颈,
6 f |2 u' E! A4 Y+ V慢慢往上移到她的脸庞,最後,我勇敢地将唇印到母亲的唇上。 ' l$ j* ^& Y# C' {
出乎意料,妈妈并没有把我推开,当她柔软的唇瓣终於有所回应,我欣喜得 6 a1 @" `$ C; r
快要跳了起来。
- X0 n) l4 M- C2 z此後,我给妈妈捎回的鲜花,总能换来妈妈在我脸颊轻轻一吻,当我们母子 # C6 [8 ?5 g6 i' [: i) G$ [
单独相处时,久违的拥抱又回来了;而和以前不同的是,我现在可以大胆地爱抚
% H+ a* h6 {; H' k8 F! ]% C母亲的後背。 # N H4 h: v4 M/ F& l6 H
每到周日约会前的日子,妈妈很快地变回了她原来的样子,又是迫不急待,
' Q' n( W5 Z$ S! `又显得坐立不安。我妹妹也注意到了,笑着问她为什麽这样坐不住?对此,妈妈 # l1 R$ o! P. J$ u. M
只是简单说要和儿子一起去看电影。 & ] E; m- |9 g. N0 S! F
我妹妹笑我是个娘娘腔的家伙,这样大了还粘着娘不放。我咕咕哝哝的说, % K: w3 Y+ N# i7 ?. S0 |
只要妈妈开心,我情愿一辈子粘着她。 6 n- j( i3 {1 v8 f6 S, S
第二章 1 |! C% V+ Q5 A' V5 {: [* b
本周日的晚上,妈妈穿了一身很性感的衣服。尽管生了两个孩子,她的身材
+ [0 A, {7 R Z依然苗条如同少女,衣服虽然不是很紧,但效果很好,在饱满的胸口和丰臀,皎 " ]' e! M* L; U7 H8 O
好的线条都被巧妙烘托出来。 # X4 s) y" M! y/ q7 R
7 i4 k z( H: M1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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