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 @" @* c; [+ I8 u 夜晚十一时十分,在这种时间从黑暗中冲出来,绝不是寻常的事。从穿学生制服的少女全身似乎散发出淫靡的感觉。大概是因为胸前的领巾和钮扣4 {# f# E0 `. v) m: X9 A; [) {( [
9 P; A. g; v# d0 n. c& I7 r2 D5 A
落,青色的果实就要飞跃而出的关系吧。 / U" b4 v y( ^3 o3 Y " Q r; `. F' Q' g# r6 r# R 深蓝色的裙子紊乱的很,裙摆上还沾上泥巴。在身体的某处好像装设什麽东西, ( Z) b4 a4 d% K& C4 h+ v% q8 e % [$ `( }/ C4 H% W$ f 走路也像不便的样子,白袜已经脏了,可爱的女学生鞋也有泥土。「你怎麽了?」友野吓了一跳,但还是伸手扶住少女的肩。紧紧抱住他的少女,走路不稳,似乎激动的脸色微红。恼人的呼吸从涂上口红的可 4 a+ d7 q X- |' x; \& y& f) q- ^- c+ [# z
爱嘴中吐出。[这个女孩也许是受到不良少年的骚扰逃出来的的]友野立即产生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少女的头发散乱,在学生制服的胸前和裙子的腰& i; P0 z' s. w! R
4 c9 `; E; [4 F" `2 t1 b0 A& ^ 部看到有枯叶的关系。看一下手表,已经过了十一点。向少女冲出来竹巷道里面看过去,在远处看到很大8 c. a& N; u4 M) j* l
4 J% R1 I5 C9 D9 u3 u: t 的白色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物。可是没有人追逐少女,他实际上也因此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啊,先生!我好害怕。」少女喘呼呼的发出颤抖的声音,更抱紧他。穿过沉闷昏暗的巷道对面,看到一栋大建筑。那是最近才改建成现代化大楼的谦田 ( D, Z5 y; ~* P5 G$ W6 f , p4 v. d3 ?9 x$ ]* U7 l4 ]- v 医院,能看到病房的灯光。「你说害怕是怎麽一回事?是有坏人袭击你吗?」「啊,啊啊,不是的。」「可是,这麽晚了!你在做什麽呢?」向通往公寓的小路走去时,少女依偎在他身上。友野低头看紧紧靠在自己身上的幼稚脸孔,心想[能有这样可爱的妹妹该有多好]友野没有妹妹,大概是因此才会有这样的念头。浮显在街灯下的,是像电视里出现的年轻明星般的清纯而有魅力的少女面貌。和身上的学生制服相比,给人产生不相衬的印象,这可能是因为涂上深红的口红, ; O( }+ Q5 i {0 L+ k) _) S( [" c
而且几乎溢出嘴唇轮廓的关系。从那个像花瓣般的美唇,吐出喘气般恼人的声音。披在头上的卷发,圆和大的眼睛,和那幼稚的面貌成强烈对比的口红,多少有点淫. m- i v I1 C: Q3 c9 z
# h) L/ D/ i0 B$ F- R4 |9 A
靡的感觉。「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在追你。」иぃ弧用自己的手臂挽起她的手臂,少女这次做出快要哭泣的表情。「他很在意少女的腿是不是受伤,因为她显出走路很不便的样子。迈出一步後,好像勉强拖动另外一只脚,同时嘴里吐出无法排遣的叹息。她的样子并不像是天生的跛脚,而是像游泳时抽筋一样的走。「你的腿怎麽了?」「不──,啊没有什麽。」少女虽然这样说,但走路不稳,从嘴里发出哭泣般的喘气声。把脸靠过去时,从少女的嘴闻到淡淡的芳香。友野能和女孩这样靠近脸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心跳的很厉害。「先生,今晚带我到你住的地方吧。」少女抱紧友野的手臂。「你叫什麽名字?」「川上小百合。」「几岁呢?还是高中生吧?」「是,是高中二年。」「为什麽穿学生制服在这麽晚的时候,还在这种地方呢?」「我说过,要你不要问啊。」「好吧,你是跷家了,对不对?」「不是的,可是我不想回家。」「那不是和跷一样吗?」友野在街灯下看著少女在制服下包著的胸部。令人产生不成熟果实般柔和的曲线,摇动的极为诱人。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而言 . @& E% {* i/ }' Y7 \6 Q0 ?' u. K. Y) E' X1 |
,是相当丰满的乳房。从裙子外面虽看不清,但也能感觉出有美好的腰肢。友野看水兵式学生制服的白线。两条线的中间断隔,中间有学校的校徽,但也看( e6 p* ^+ ?/ q* E/ R9 o8 Y
8 E) }3 |/ {/ `& c% }: E$ u$ h
不出是那一所学校。「你也没有去上学。」友野说的时候,少女的头发碰到脸上,感到痒痒的。大概是洒过舶来品的香水,4 P. u" k/ H# U, X
+ w/ j; x) n+ B* r 从颈跟散发出芳香。过去从没有和女孩有过约会这种事的友野,对自己现在能和美女在一起感到无比2 u1 I A+ n5 ]0 s* x( ?% L* A4 h4 A
; @* a) D8 [. G3 z 的荣耀。真希望能有朋友看到他和美女挽臂而行的样子,可是已经午夜,当然不可能! A7 f9 {9 [' M7 P& K8 m9 K
% |: W& X1 {9 i# S: y" c/ e 遇到朋友。「先生,今晚留我住下好,吗?」少女抬起脸,喘呼呼的紧锁眉头,好像迫不急待的说。友野的心立即七上八下起来。过去虽不是没有女朋友,但从来没有女孩子主动要求住下来。又重新看一次少女的脸,唇上虽然涂深红色的口红,但留有稚气的美女。不像是1 o; H$ ?6 I+ P
2 c! S4 U/ {7 R w& G0 K# l 不良少女的样子,而且是过去他无论如何也高攀不上的美女,现在自己投怀送抱,他 4 E7 f: M; Y b% h+ v % w2 H' w2 G4 B' u" D4 d 当然是高兴透顶。[要我留她住下!我不是在做梦吧!]少女又来挽他的臂。走路时,少女充满弹性的乳峰轻轻的碰到他的肘部,使他非 6 ?% Y' `1 b* Z x# g' Z& _; N5 b+ G& m, {7 T2 Q
常紧张。「你还是回家吧。因为家里有人,妈妈也会为你担心的。」「不要紧,妈妈是不会担心的。」「你的爸爸」「爸爸死了。」看到落漠低下的样子,友野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对不起。」「这种事不要紧。可是,我今晚真的没有地方可去。」在友野的心里,由於能和这个少女一起过夜,心中充满玫瑰色的幻想。」[能和这样的少女在我的房间里一起过夜!]仅是这样想一下,几乎想跳起来大声欢呼。来到大都市已第二年,现在就读私立大学法律系二年级,为了买一辆跑车在打工) B) k2 B' g0 j5 i- D1 D
) }& O0 T$ N: y/ A9 y; [# g+ E ,可是到晚上,每夜都感到可怕的寂寞。遇到这种情形就借助酒精的力量钻进被里睡觉。可是现在有美女主动的要求留她/ d5 W9 `3 D! ?, `) W' C$ c
: F4 y6 k- W D. O9 ^/ T
住下,这时候要他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捡到这样的美女,是谁遗失的呢?捡到这样的好东西,是不是该高兴呢?]二十一岁的青年心里,因为很大的期望和怕有陷阱的疑虑,使他产生复杂的心情% J1 c( O4 O4 X
+ I4 k" l: s" U# Z" C
「当然可以,可是你的妈妈若告我诱惑少女就糟了。」但心里却相反的多麽希望能成为事实,觉得能和这样的美女睡觉,死也不惜了。「我不会给你带来困扰,我向你保证。」「真的吗?」「先生,你叫什麽名字呢?」「我嘛,叫友野孝彦。」他下决心要留宿这位少女。前面已经看到那熟悉的有水泥墙围绕的旧公寓。****************************************************************************友野打开门锁,让少女进去。只有一间卧房和厨房、浴室,少女走进的刹那发出7 f/ o, [4 w4 O, [4 e% s
, u; X4 A3 |" K$ l9 k
可爱的声音。小百合进入墙上有音响组合的卧房,立刻哭了起来。「喂喂,你是怎麽了?」友野轻轻搂她的肩膀时,她向她求吻了。吸吮温和芳香的少女美唇,友野的心快 " k0 `" _2 J. B# f7 L! w) ?& P7 {( W3 ~0 P4 c# l8 r
要爆炸。「唔唔唔,你是怎麽了?」少女的意外行动使他吃惊,但第一次抱女孩柔软的身体也使他发呆。那是甜美有 % U1 Y+ {2 u& n: [) `* K, D+ ? 0 C; r7 Z1 Q6 [6 x4 Q: s8 @. E 如味的香吻,从嘴里发出叹息声。「你是怎麽?那麽不舒服吗?」友野总算离开她的香唇,轻轻对小百合说。「不是的。你想知道我这样叹息的秘密吗?」「想知道,你有点怪怪的呀。」「我这样叹息的原因,是因为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受到绳索刺激的关系。」「什麽?你说什麽?」「我这样感到受不了的秘密是在裙子里。」「什麽」" E0 q' ]- H h: m" x# z) h9 m$ G
) M6 E8 c+ a. [
「啊,啊啊因为被绑成这样了啊。」少女说完之後,立即撩起深蓝色的学生裙。「啊」友野向裙子里看去,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从少女的裙上下出现的是修长雪白的大腿。这一颗青色的果实,比想像的成熟多, Z ^7 Z* { `3 J
9 k, r$ K# z- b" f7 R6 q& G 了。丰满的大腿已经使人感受到成熟的女人,看到紧紧贴在洁白下体的白色内裤,友9 }# s$ R& d# s$ E5 x3 T6 w
6 ^: l+ r6 d$ T. s. C 野的心脏这一次快要炸裂了。他所以会这样激动,这因为在少女最难为情的秘唇上,另外还有东西的缘故。是+ N1 n5 F ]( g6 z# G- Z
& S+ T$ W: ?7 h5 P5 v- j: n$ C 辨为避免美女逃走,须要把她绑起来,想到收集美女时,他的梦想中是把美女的双3 e1 P) k4 m. j# u E C$ S
7 ~3 o4 @9 E3 K+ s, g 手绑在床栏干上。他当时想到,绑好的美女须要监禁在密室里。[可是没有想到还有这种绑法,就好像要刺入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样的对待小百 4 [& m7 K9 D/ ^% i( Q {8 e % m( ^0 e0 Z+ @; p+ L7 _: d8 o6 N 合。像这样用麻绳绑过乳房和淫户]「你为什麽这样看啊,我说过太难为情了,不要这样盯住看呀。」「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解开绑在你身上的绳子呀!」「啊啊啊,快一点吧绳子陷在那里,感到好难过快解开吧。」受到少女的催促,友野把她的学生制服脱下时,立即想解开绑在乳房上的绳子。可是绑成8字形的绳子不容易解开。此时也看到美丽的乳房随著他的动作,乳 3 f- U; J% Z% t& ^; [ . r$ N" ]& K% v" ^' g 头向左右摆动,那是很想叫他一口吞下去的好吃樱桃。粉红色的乳头有一点湿湿的,他拼命的解开绑住少乳房的绳子。「好了,现在要解开陷入内裤里的麻绳了。」他蹲下,把头伸入少女的裙子里。「你要轻轻的要轻轻的」从正下方看少女在裙子里的下体。这时候友野的股间已经完全因欲火坚硬起来。[对这样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做出这种事的男人,究竟是什麽样的人, ! w3 F: ]) ?% H; J8 a9 t1 j. e5 O t& R3 @ ]' Z. \. Z
啊少女那个最神秘的地方因为有绳子的陷入,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青年一面这样想一面伸出手碰到微微隆起的蜜唇。花瓣的裂缝隔著内裤显示出好热的样子。拉起绳子时,手指碰到硬硬的阴核。「啊啊啊!不能碰那里,会有感觉的!」小百合好像难耐那样的骚痒感,微微的扭著屁股。如果扭动屁股的动作太大,好像会刺激到敏感的阴核,所以她扭动的样子是战战 4 T% B; `. K* G: _; ~ $ T% [2 p3 M& M 垢垢有韧性的麻绳像细腰带一样的缠绕在腰上。然後由肚脐下像蛇一般的成T字型; \$ I5 ~/ n; T# O4 q
B5 \- a5 I! s, T; W. w* ~
延伸下去的绳子,淫靡的啃吃著少女的肉缝。为提高啃吃少女蜜肉的效果,在碰到柔软腔肉的部份,在麻绳上还打一个结,所以也显得特别淫秽。「你不要动啊,现在要解开这个淫邪的麻绳了。」友野感到很难过,那是因为手指摸到少女蜜唇的位置时,虽然隔著内裤,还是会& F1 ^* H: d n7 o1 g
. a6 z0 K& W. I ]+ K 感觉出火热的关系。因为麻绳是深深的陷入花瓣的肉缝里,所以连卷起的嫩草也看得 ! ?* ~2 R# v, p/ U: A0 e . `4 L7 U& B6 o/ s- l* x 很清楚。[原来是在大腿间有麻绳这样绑起,所以小百合走路时才会显得难过的拖著脚走. N7 ]& s: a1 c
- @. ^ Q& ~+ b2 ?
如此一想,友野觉得小百合可怜的同时,也想更欺凌和疼爱这个少女了。内裤里显得高高的隆起。那种光景使他连想到内裤里有青色的果实已经湿湿的好; `1 e- U$ _+ L
9 v, d# \, S+ S: ~, k0 B5 N
像喷射出花蜜的样子。从诱人又可爱的大腿根部间散发出少女似乎不应该有的甜酪的淫嗅味。那是他未曾闻过的,女人蜜肉的味道。友野的手指碰到内裤陷下去的部份时,小百合发出尖叫声。他是一面拼命的和自己心里产生的淫荡诱欲作战,努力设法解开麻绳。为打开结 3 r+ c7 e( h1 Z$ v: r! ]+ I& p2 ^2 V6 P5 U
扣,手指伸入麻绳。这时透过尼龙内裤,能感觉出还不够成熟的蛤肉般肉瓣的存在。「啊啊啊,不行啊你要轻一点点不能那样挖弄呀」「胡说,我没有挖弄那里。」「可是,你的手指伸到那里时,比绳子更深深的进去了呀。」「没有办法呀,因为结在这里呀。」经过友野的努力的结果,腰部的绳子松弛了一些。很快的从内裤上解开麻绳。这时候已湿的尼龙内裤形成透明,能看出微微隆起的 7 }6 ~. z3 F6 H4 q 6 s2 u6 r% I+ E" f, N8 Q, \ 红色蛤肉展现艳丽的姿态。他手握解下的绳头站在小百合的面前说:「很痛吧?因为麻绳深深陷在里面。」「啊是好痛啊」「你说,是谁给你绑上这个可怕的麻绳的?」「我说你也不相信,他是我爸爸。」「你说什麽?爸爸是你父亲吗?」听到小百合的话,友野感到惊讶。「不是真正的爸爸。可是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怎麽会有这种事]拼命解开麻绳的友野,听到少女是袒护他的男人,感到很失望,原来陷入少女蜜 1 ~5 W# C, Y8 c* r1 F6 _" s) `6 C8 Q( e6 |/ F; e, w
唇里的部份,湿湿的发出酸甜的芳香。「那个男人是把你当成玩具的。这样,你还不能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吗?」在友野的心里燃烧起红色的火焰。[我是多麽想收集美女呀!可是我每天还在做辛苦的警卫工作,可是在我流汗工 , n0 ^8 T9 I0 _: ]% u: l: p 0 B- p w1 `& {/ w' {7 Z 作时,就有人把这样可爱的美女当玩具来玩。]这样一来,他就觉得不能宽恕那个绑小百合玩弄的人。友野又开始努力的解开绑在少女美丽下体的麻绳。「现在你获得自由了。你可以飞到任何地方了。」友野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在他的心里还潜在的有著希望能收集像小百合这样 2 e" V5 \( z9 y8 Y- Z$ Y) O; Y3 I3 L m3 J+ T
的美丽少女,就像他曾经收集蝴蝶一样。「小百合,我使你获得自由的代价是很贵的。现在和我一起洗澡吧。」友野搂著小百合已经获得自由的身体悄悄说。*****************************************************************************抱著怕难为情的小百合,首先脱下她学生制服的上衣。然後把松到脚下时,就出! l8 B. P1 M$ g# `( W7 C# R
/ O o; N' m/ J1 r 现只剩下内裤和衬裙的少女裸体。然後继续脱下去。「啊我怕。」在扭动腰肢表示羞耻的少女面前,友野也脱下衣服。「来,和我一起洗澡吧。」抱住赤裸颤抖的小百合,友野打开浴室之门。然後把少女的身体放进浴缸里。在温水中,美丽的乳房摇动一下。在那乳房上还留下绳子缠身过的伤痕。友野抱住小百合吸吮她的香唇。「啊我好高兴。」抱紧少女亲吻时,友野产生有如做梦的不安。在摇动的温水中,小百合的双腿是夹紧的,掩盖可爱蜜唇的茸毛,显得特别艳丽。友野伸手摸一下,知道还只长嫩芽。少女从浴缸里出来时,好像是已经完全成熟,而且她的肌肤发出洁白的光泽。「来吧!小百合,我给你洗身体。」让小百合坐在木登上,友野就开始在少女的身上肥皂。「啊你真体贴呀。」用毛巾擦身体时,小百合回过头来看友野。「现在你必须要答我坦白,快说,是谁用麻绳把你绑起来的。你该知道,你是被: q0 j0 [5 [9 l+ u1 o5 n8 t
) Q* K1 r" h; U- g- a5 z) e% S 坏的男人玩弄了,你好像还不明白这种情形。友野一面替她洗後背一面说。他自己也想到为什麽要这样问,那是因为他对用麻绳绑小百合的男人感到强烈嫉 & \' s! n0 j0 T+ G- u% X. t* r E2 g* Q( d, j
妒的关系。「请你不要问了。」小百合的眼睛湿湿的,但这不是因为浴室的蒸气。友野竹手从她的後背向前伸去,然後把肥皂在少女的乳房上。「我对你一无所知。可是,知道你被什麽人当玩具玩弄了。」小百合的身体震动一下。「你几岁了?」「十六岁。」「刚才你说过,是爸爸,但不是真正的爸爸。」「是啊!在我的身上还刺上他名字的简写英文字母。」「什麽?你说什麽?」「那个简写是表示我要做他的奴隶,一生都必须听从他的话。」「在那里?那个人的简写刺在你身上的那里呢?」иぃ弧「要说。给我看刺的那个字。」「因为是在很在为情的地方呀。」「你要不给我看,我就要你离开这里。」小百合屈服於他的话站起来。少女修长的身体,站在蹲在地上的友野面前。「好吧。虽然难为情,可是为你」少女看著他显出羞涩的表情,慢慢分开双腿。丰满的大腿分开时,在他面前显出红色肉瓣的裂缝在毛茸茸的软毛下,阴核隆起。从那粉红色的缝中,有可爱的小豆芽 * K6 W: k% p; |, \8 y i1 I, B$ v+ L* I9 ~+ T2 m& [- d) J
萎缩在那里。友野的心开始猛烈的跳动,同时用手指拨开花瓣的缝。「啊不要那样扩大呀。」这时候,友野抱住少女可爱的屁股。伸出舌头轻轻在阴核上舔过去。滑溜溜的红色肉瓣和他的嘴合在一起。「啊,不行啊!不要舔!」因为第一次看到少女的阴户是如此美又淫靡,友野怒挺的肉捧开始脉动。如果这 f, B( { w' h. f3 o5 y3 v
* h3 L& K* g6 g1 k( ]7 V 样继续用舌头舔下去,可能会产生想奸淫这位少女的激情。「啊不行不行啊」少女甜美的声音,更使男人的欲火高涨。虽然还是少女,但已经是十分成熟的花瓣了,粉红色的小嘴巴已经张开肉洞的入 " c [/ M5 Z) z( ?( h8 e: z7 M9 h: v/ T/ f) ?+ u9 B/ P: g
口,里面最神秘的部份显出火一般的颜色。[这个还没有成熟的果实,很可能被一个好色的中年人奸淫过了。她有这样可爱0 s5 ]% O0 S ]. P& Q
1 r2 q, f& `( h, {( X; b4 T
的脸孔,不过在中年人把鸡巴插进去时,不知她会用什麽姿势接受?]友野想到这里,心里感到火般烧的欲火虽然是少女的淫洞,但里面的腔肉好像想要什麽东西似的发出湿湿的光泽。友野的舌头向那粉红色的肉洞深处伸去。「啊不行,不行啊」友野此时用力的分开正在喘气的少女双腿。淫靡的红色蛤肉在他面前暴露出来,就像经过老练的厨师动过手,而且从肿起般. D0 |$ s9 X9 h7 G; E/ D0 U
) s7 }6 g. }1 j' V 的淫浪腔肉深处不停的散发出甜甜的淫臭味。「那个刺的字在那里?」听到友野的问话,少女用手指摸自己的肉瓣。翻开美丽的花瓣时,看到蓝色的简写英文字母。H.K——虽然小的像米粒的字,但确实像刺青师刺上去的,烙印在少女的小阴唇上。友野觉得自己的面前变成一遍黑暗。「你太傻了。为什麽会刺在这里呢?」友野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因为那个人说,要我做他的爱奴。」「什麽?爱奴?」「那个人的奴隶——我是那个人的宠物。」小百合开始哭了。「真是的,在这种地方刺上字,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要像狗猫一样,要做那 + X' l' I" s0 t( K) q/ G" ^ * b3 p" j+ p" Q% b9 V% f7 Y 个男人的宠物吗?」听到他的问话,少女扭动身体哭泣。「所以才逃出来的呀。」「逃出来是应该的。可是你在这种地方刺上字,一辈子都无法消除了。」友野一面说一面抱住少女的可爱屁股。将嘴唇送到蜜唇上时,花瓣内侧的刺字少许是显出粉红色的。「真想看一看那个对女孩做出这种羞辱的男人是什麽样的人。」友野的愤怒越来越来。「你看我该怎麽办呢?」小百合哭著抱紧友野。「小百合,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吧,女孩的这种地方都刺上字,当然不可能还是处! M! T% K0 q6 H5 M2 a$ x1 Y' u3 g, p: h
( [2 s( H# D. y' A5 K 女。」「不怕难为情的说,我不是处女了。那个人在床上,奸淫了我很多次。我说不要& I* E! M1 `! f/ w, M
, L8 I" {7 K4 Q* ]4 @3 r
的,可是他在其他男人的面前,把我的衣服脱光,还绑起来。」「把你弄成什麽样子呢?」「有时候分开大腿骑在椅子上,还把镜子放在我的腿中间,叫我看自己的女人最 : M$ d" k" O2 I% X9 x3 L, C' p+ Y* y- C: i; t( x
淫秽的象徵。「後来又怎麽样呢?」「叫我一面看镜子一面手淫,还要我叫出那里的名称。」「你叫了吗?」「因为我害怕,虽然难为情,但还是说了——小穴。」友野的脸,因太激动而变苍白。「就这样叫我做了许多难为情的事,然後说你的小穴是希望做这种事,不管我哭 , ]; z2 P( R" s( _$ c' @ 5 }# M4 {2 i" q 著不肯,把很粗的东西插进我的那里,我就又哭又闹。可是那个人让我做出很多难看 : r, X3 ~" t7 T" W7 ?" A+ ~, C
的姿势,插了很多次,而且又深深的到里面。」「不要说了。」友野觉得血向头逆流,小百合还在哭。他的心,因为强烈嫉妒几乎快要爆炸了。 / e7 ^$ U; y6 {+ i7 B{2}* p* Q; A) ]. n+ _) H$ D* n
这一天的黄昏,川上小百合在原宿区的竹下路一个人溜达,她和朋友莉嘉约好见 % W" y( u6 g; t+ A; | " w7 q$ `3 I4 w" f* c 面,但不知为何莉嘉没有来。少女的服装是白色的羊毛加上褐色背心,还有就是裙摆很大的白裙。天开始下雨点。小百合撑开伞在人群中走。後来看到一件很美的衣服,就收起伞看那一家店。那是专卖女孩可能会喜欢的衣( e5 Y; o6 I; X% d
! o, K$ W- `/ V
服。她特别注意到一件蒙黄的迷你裙。自从一年前担任大学教授的歧视去世,这位少女就觉得自己变成孤儿。她觉得这个世上的事什麽都无法相信,母亲在丈夫死後,到一家保险公司上班,5 m8 v. ^. D8 t2 o: R
8 y% ]3 R& s4 P4 m$ y 考虑到社会上的体面没有再婚,但有一个爱人,他是有妻子的上司。她有时候和爱人一起去旅馆,从那里打电话回家给小百合。偶尔还和爱人外宿不; ^! i+ a* K/ `+ g% B
0 R- @0 }. ?, I1 B' P2 } 回家,小百合对这样的母亲不愿看成是自己的母亲。小百合看到母亲现在的这种行为,觉得死去的父亲非常可怜。[那种颜色的迷你裙真棒。]不知不觉的走进店里,但事後想起来,只能说是中了魔。走进店里,看到一对年轻的情侣在选购印度的香料。这家店不只卖衣服,也卖各$ V" V0 t' B& @" W, @- U. ^. U
: E$ _+ k5 ?2 W# h
种装饰品或香水等。拿起迷你裙看过後,想送回原处时,一不小心迷你裙掉下去,没有想到掉进少许 + J2 b/ _- p, Z2 r H# F7 @3 _% l; z/ z6 [! s/ O* S7 ?; S( v% b
张开的伞里。「啊」心里紧张一下,同时向里面看,店员正和其他客人说话没有发觉。这时候小百合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就是她如果拿伞就这样走出去,就能拥有这一# u8 }. [ j+ b( p
' X4 a2 F& x4 @' |" k
件喜欢的迷你裙。就在小百合走出这家店的刹那,有一只男人的手抓住她细柔的手腕。「你等一下。」回头时看到有锐利眼光的中年经理瞪著小百合。少女的心在此几乎冻结。「这把伞里有什麽呢?」这个男人的手向伞里摸去时,小百合对自己做的傻事几乎要哭起来。男人的手正要从伞里拿出迷你裙时,有另一个男人的手抓住这个中年人的手。刚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是很有品格的绅士,轻轻搂住快哭出来的小百合肩头,8 m' [; p& s3 f! w- M2 \